看明白了个中关窍,方程对雪月清不可谓不上心。
霍老见到这么大阵仗,也忧心忡忡的下来看看情况。
诊疗室外,方程简单的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霍老的目光在那辆几乎崭新的房车上微微停顿了一秒。便颔首,表示了解了情况“不惜一切代价,保那小姑娘平安无虞。”
“是!”方程领了任务,就一直守在了这里。
霍老活了一辈子,眼睫毛都是空的。那俩小年轻是个什么关系他心里门清,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洪水淹没城市长达一个多月之久,又冰封半年,九家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拿出一辆这样的高配房车,还是一个小姑娘就能轻易拿走。可见九北鸷和雪月清之间在这些当下最敏感的东西面前,亦是毫不避讳坦诚以待。
只要小姑娘好好地,军区和九家就还有的谈。
他相信,九北鸷承诺资助军区的物资粮将会因为小姑娘的安然无虞而只多不少。
雪月清整整昏迷了四天。九北鸷就守在房车里四天。他不舍得他的小姑娘住在那简陋破旧的临时诊疗室。
房车有太阳能,电量可以供给房车内空调24小时运转。
短短四天,这个男人熬红了一双眼,鬓角下颌胡子拉碴,头发凌乱油腻。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几岁。
雪月清是在上午醒来的,睁开眼,还有种恍若梦中的错觉。
她眨动双眸,很久,才缓过神来。从游离的思绪中抽回心神。偏头,看到了一旁挂着的输液瓶,以及趴在自己床边呼吸疲惫的男人。
一时间差点儿没认出这个脏兮兮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