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包括妇女和小孩儿纷纷警惕的举起手中的石头,表情凶狠的盯着他们。
壮汉脸沉了沉“别给脸不要脸。你们6个人,一人交5斤过路费。我就让道儿。否则……就别怪我留下你们了!”
孤狼看了眼九北鸷,片刻,摇头“我们路途遥远,物资不多。这过路费太高。我们最多1人1斤。”
“一人三斤。”
“一人2斤。”孤狼道“再多就没得谈了直接动手吧。”
说完,他不知打哪儿摸出军刺握在了手里。
壮汉沉默了,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手里的军刺。
白狼他们也抽出了自己的军刺,格外齐整。一看这制式和做工。
壮汉就知道他们刚才没有忽悠他们。默了默,让开“既真是军人,那就过吧。”
一句话,给白狼他们都干沉默了。感情这人还……
壮汉话出,身后有些人表情不忿,可大多人虽然失望,却还是老老实实去搬石头。
九北鸷他们上车,临通过时。
雪月清突然打开车窗,朝外丢了一袋抗寒红薯。约莫有二三十几斤的样子。
九北鸷有些意外“清清?”
雪月清一副看透他们几个的表情“难道你们没想着给点儿?”
大家齐齐沉默,心中是有些复杂的。
可通过上次的事儿,他们已经决定收起自己无谓的善良,独善其身了。
关上车窗,也不管身后被他们抛下的人群是个什么心情。
雪月清只笑眯眯的摇着折扇,懒懒的窝在座椅上只淡淡道了一句“众生皆苦,唯有自渡;虽非良善,但求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