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北鸷:……

孤狼跟在后头,偷笑。被九北鸷一个眼刀砍了过去:找死?

咳!

孤狼立马将脑壳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可嘴角上翘的弧度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们走了20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只见这里一处油桶里堆放着阴湿的柴火,被点燃,正冒着烟。像是……放信号?

孤狼随意的看了两眼撇嘴“这烟,再远点儿都瞧不见半点儿痕迹。谁学的这套狼烟传讯?怎么学个半吊子。”

他们一路进来,没看到有人守卫,几间简陋的茅屋也没有人。

再往后,他们看到掩藏在茅屋后的山洞。

洞口有人歪靠在那里。上前瞅了眼,孤狼摇头“死了。”

他们顺着洞口往里走。

就看到歪七扭八倒了一片。

“啧,雪狼和白狼这身手不错啊。”

孤狼正调侃着,突然就禁声了。

在他们不远处,一群女人被铁链束缚着脚,浑身赤裸的蹲在那里。

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瘀痕。还有烟头,火钳烫伤的痕迹。有些人私处残缺。难以想象她受到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这些女人眼神空洞,即使看到他们出现也没有任何反应,表情麻木,继续着手里的活。

他们看了眼,这些女人被困在这里,不但要承受那些人的施暴泄欲,还要打扫这里的卫生,负责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