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北鸷亦如雪狼白狼一般,想得到一个答案。
可川子笑了,笑着笑着却哭了“麻绳专挑细处断,厄难专找苦命人是吗?”
九北鸷沉默。
雪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川子背后。
川子哭着笑着,想要说什么。
一把泛着寒光的唐刀自他背后穿透心脏。
九北鸷面色骤变,墨眸紧缩,疯狂冲她摇头“不可以!”
可是……
晚了!
噗嗤——!
是利刃穿透血肉骨骼的声音。
川子艰难的回头,对上雪月清美艳清冷的脸,神情恍惚,似透过她看向了别人,又或是弥留之际看花了眼,将她当做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姐姐……”
雪月清垂眸,看着他凄然又委屈可怜的表情。美眸没有丝毫的动容。
九北鸷浑身僵硬,他一言不发的看着雪月清,似要将她看透一般。
雪月清并未解释,而是直接掏出一捆绳子,将一端绑在了树上,剩下的直接丢进了坑中。
坑底,孤狼看了眼灰狼扭伤的脚,已经肿的跟面包似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你这是……缺钙?!”
灰狼狠狠地啐了一口“靠,你眼瞎啊,没看见那儿有块石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