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是为了止戈。

施以援手是她善良。

至于结果……就是人心了。

人心,是这世间最难揣度的东西。不是她的原罪。

车子行至凌晨2点。大家都有些疲惫了。

雪月清看了看两边都是山。月光也不甚明亮,像是氤氲着一层薄纱,让人看不真切。

在这山林树枝间影影绰绰的地方。幽寂又让人感到不安。

“原地休息吧。”九北鸷开口。

两辆车立刻停了下来。

这大热天,谁也不想埋锅做饭。

雪月清想起白狼说要做的那什么热米皮来着。

直接将人甩了出来。

正吃得欢的白狼一脸懵逼“不是,这是哪儿啊?”

雪月清探头看了眼他手里的碗“吃啥呢,这么香。”

白狼嘚瑟的摇头晃脑“怎么样,我说了我手艺不错的。这下信了吧?!”

雪月清懒得理他,直接在空间里找到他屯放在静止区的热米皮。一张桌子,六把椅子。

桌上放着五碗热米皮。还有刚从冰山里挖出来冻成冰块的雪碧“赶紧拿着,当心一会儿化掉了。”

雪月清将东西置办妥当,就不管他们几个,飞速埋头扒饭。

已经吃到底儿的白狼自觉将椅子转了个方向去盯着周围。手里的夜视望远镜始终不曾放下过。

雪月清敛眸吃饭。不多时,突然从山林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小孩子。七八岁的样子,大大的脑袋,胳膊腿儿瘦的皮包骨。看起来有种头重脚轻的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