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怎会不知道他这只是安慰。但是普通面包车的轮胎遭不住这一路到处撒的角钉。

闭了闭眼,她眼底第一次流露出残暴而嗜血的魔性“这是逼我大开杀戒是吧。”

雪狼陡然间想起某个雨夜,她那片割破敌人颈动脉的薯片。

长久以来她的少言寡语低调不惹事深入人心,连他都差点儿忘了,这位可是一个隐藏的kg。

九北鸷摸摸她的脑袋安抚“没事。接下来的再遇到,我们会处理好的。”

他们再次上车,这一次,越野的速度提起来。

他们连夜继续出发。

可是华国早期的城市交通道路建设都是依山傍水的,他们一路过来,城市与城市间连接的国道,高速多离水源较近。

因此,三不五时的就会遇到路上拉起的路障器。有些只是简单的拦截。可更多的是阻车钉,还有钢钉带倒刺的路障器。

麻烦不断,加上天气燥热,让人心火蹭蹭蹭的暴涨。

再次遇到带倒刺的路障器。

雪狼烦躁的扒拉了一把头发,直接拎起一个芝加哥打字机下车了。

枪口指着路障器两端狩猎的人群。他眯了眯烦躁的瑞凤眼。嗤笑“让开还是死!”

“我们只是想活着,想有口饭吃。”有人喏喏的开口。

一句话像是勾起了这些人的崩溃情绪。他们寸步不让,甚至还跨步向前走了两步“你拿枪威胁我们有什么用。我们都要饿死了。还在乎早死晚死吗。要不你打死我们算了。”

“是啊是啊,你打死我们算了。反正也活不下去了。”有小孩子跟着大人一起嚷嚷。

雪狼一时间有些为难。曾经的军人,是无法坦然将枪口对准这些并没有对他出手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