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成风嘴里叼着雪茄。看着眼前这位曾经他都得称呼一声九爷的男人。嗤笑“九北鸷,都末世了。你还抱着那可笑的道德和法律活着吗?别搞笑了。这是个吃人的世道。”

“所以你就吃人么。”雪月清突然开口,笑容晏晏,看起来似乎只是好奇。

华成风仔细的看了她两眼,又看向九北鸷。眼底流露出变态又兴奋的色彩,他阴阳怪气儿的挤兑道“看不出来,你还玩儿骨科?感觉如何,是不是超刺激?”

九北鸷眼皮子跳了跳,只觉得这货有病。

雪月清托着香腮,笑吟吟的睨着他“很好奇吗?”

华成风眸色异彩连连,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没有被胁迫的担忧,反而愈发兴奋,一副要跟她促膝长谈,交流心得的样子“骨科感觉如何,是不是从身到心都格外的刺激。热血沸腾。有种突破禁忌的愉悦?”

雪月清弯唇,眼底渐渐有了一丝邪恶的笑意“都说感同不能身受,这感觉我怎么跟你形容呢?要不……你试试突破这禁忌,亲自感受个中滋味和美妙?”

华成风眼底的变态兴奋一滞,脸上斯文的笑容渐渐收敛。目光有些危险的看向她,语气低沉透着股嗜血的冰冷,如一条随时伺机要将人吞噬的毒蛇“你……说什么?”

雪月清也笑了,那双乌黑澄澈的眸子如同天池净水般将极致的黑暗包裹,她的笑容比华成风还要兴奋,甚至是跃跃欲试“禁忌的体验,极致的享受,要不要来一个?”

九北鸷站在一旁一张俊脸漆黑如墨,目光不善的看着自家小姑娘。谁给她的胆子敢这么说话。

“清清……”

九北鸷刚开了个口,雪月清已经兴奋的拍拍手“啸月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