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稔的跟挂果似的动作。看的她眼皮子突突直跳。

忍不住开始沉思。若是换她大冬天窝家里。估计也能被他悄无声息挂个雷。

这天儿……

真是帮大忙了!

两人一路行到17层都没怎么遇到过人。偶尔遇着一个下楼的,也被雪月清精准爆头。

九北鸷就专注做一件事——挂雷。

直到两人抵达17楼。

雪月清的眼神儿才微微有了变化。

两边儿的屋子里有女人惨烈的尖叫和男人猖狂的笑声。

侮辱性的词汇层出不穷。这里到底正在发生着什么。都不用开门,两人就心知肚明。

雪月清给了九北鸷一个眼神儿:你继续。我稍后再来。

九北鸷对于她的身手,早就不操心了。点点头,背着雷继续干活。

雪月清靠在门口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确定了人数后。她缓缓转动门把手。

开了?

她挑眉,这么…不讲究的吗?

缓缓打开门。

空旷的17楼大平层,地上的褥子都脏的看不出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即使这么冷的天都浓郁的让人作呕。可见这里对于受难的女人而言是怎样的地狱。

雪月清抬眸,就看到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屋里连个取暖的炉子都没有。

在她们身上驰骋的男人倒是穿的人五人六的,可偏偏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