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还迷信上了?”雪狼把玩着手里的麻将,一脸看透了的表情“估计是被坑了。”

瞧这出门时,一人一狼哥俩好的样子,再看看这回来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那莫挨老子的架势。肯定是起内讧了。

兄弟是什么?

兄弟就是能干出在你嗝屁后叫一堆性感辣妹在你坟头蹦迪的损色儿!

几人正说着笑。雪月清和九北鸷两人牵着手就进了来。

“老大,你已经是个成熟懂事的大男人了。就不要太粘人嘛。吧大嫂借我们一会儿哈。我们搓个麻将?”

九北鸷偏头看雪月清,声音低沉又温柔“要玩儿吗?”

雪月清立刻点头,但凡多犹豫一秒钟,那都是对麻将的不尊重。

见自家小姑娘直接坐在了麻将桌上,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拉个板凳坐在她旁边帮她望风,顺便端茶递水呗。

白狼,雪狼,灰狼和雪月清打牌。

九北鸷坐在雪月清身边,牌桌旁就是火炉,他便给她煮上茶。

孤狼安静的坐在炉子旁边围炉烤火。

看表情,很是凝重认真。

九北鸷将茶壶往旁边挪了挪,也换成低矮的马扎坐在了孤狼对面,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谢谢老大。”孤狼接过茶水,就捧着杯子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