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一副看透了的表情“呵,吃上肉了,心情能不好吗?”
雪狼&灰狼:……还得是你,一针见血。
家里,老赵和媳妇儿负责给家里的各个门上贴对联和福字。
九北鸷则忙着给17楼公区和2001的房子里装灯笼。
大家都忙着,唯有雪月清无所事事。
至于消失了一天的白狼和啸月,根本没人问。
而昨天下午带着啸月离开的白狼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和防风帐篷正慢悠悠的往回走,那张嘴一路叭叭个没完,烦的啸月差点儿一爪子拍死这货:嗷吼!(靠,你上辈子是媒婆吗,这么能唠!)
白狼听不懂,自我解读一番后,拍拍啸月硕大的狼躯“我说小月月啊,就算咱是狼,也别这么暴躁。要温柔,温柔……”
啸月垮着个p脸,嫌弃的将头撇开:嗷呜!“滚,说了不许叫我小月月,娘们唧唧的!本大爷叫啸月!啸月!见鬼的温柔!本大爷是雄的!公的!”
白狼咧嘴看着这个表情十分人性化的家伙“也不知道你主人在哪儿找到你这么个大宝贝。可真有意思!”
“玛德,本大爷再理这个话痨,本大爷就是狗!”啸月骂骂咧咧的直接甩了这货,一个跃起,跳上冰墙,居高临下的俯视白狼,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睥睨眼神儿后,一甩尾巴,直接跑了。
“喂!啸月!别跑!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也忒不讲武德了!咱们可是亲兄弟啊!”白狼在后边儿咋咋呼呼的喊。
追他是不指望了。他一个二驱干不过这个四驱。况且这货在比人高的积雪冰层上跑,他一个还没有冰墙高的人根本看不到。怎么追?!
啸月回来时,是中午。正巧碰到正招呼人往楼上搬烟花的发财。
啸月回头多看了两眼后,低低的唤了一声:嗷呜!(嘿,你们是干嘛的?!)
发财冷不丁看到这个大家伙,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