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清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他,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乌琨在哪里?”
她突然开口,岗亭外冷风呼啸,岗亭内也不见得温暖,一个问题就让人如坠冰窖。
少年一听到她的问题,立刻转身,连肩膀上的刀也不管了。急切的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也不知道。”
雪月清轻笑。倒也没较真非要个答案“这里总共有多少人?”
少年迟疑了一瞬,就感觉肩膀上的刀重重的压了压。他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4700多人。”
雪月清挑眉。倒是和九北鸷所预想的大差不差。
“谢谢。”
“那你能放了我吗?”少年眼睛一亮。
可回答他的是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一刀。
雪月清垂眸,看了眼死不瞑目的少年,娇软的声音在寒风中冰冷又嫌恶“年岁不大,灵魂污浊的连我家狗子都不吃,还活着干嘛呢?”
她顺着楼梯缓缓走下城墙,朝着监狱里行去。
这里有很大一片运动场,场地周围都有十几米高的铁网围着。
绕过运动场,就是一些办公楼,活动室。
她鼻子嗡动,便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不得不说,子弹的致命伤流血还是很少的。她眼底有淡淡的欣赏。
漫步绕过前边这排已经没有一个活物的办公楼,径直穿过,去了劳改的宿舍楼。
这是一个外边窗户全被钢筋焊死的大楼。她刚走进去。就看到了这里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