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不会真到老赵家去串门。
老赵走了,他们几个无聊的扒拉着脑壳“咱们几个干嘛呀?天天憋家里,忒无聊了。”白狼揉着脑壳,来回踱步。
雪狼倒是感觉到这种焦躁了。是环境压抑造成的心理焦虑。他想了想“要不你把你狼哥喊下来。咱们带它下楼玩儿去?”
白狼一脸,你是不是想害我的表情,脑袋都快摇成拨浪鼓了“我拒绝。我宁可打麻将,炸金花。”
灰狼不想动“那就打麻将!”
雪狼无语“三缺一好吗?!”
白狼嘿嘿乐了“孤狼是脑子不好使又不是手断了。支个腿子还是没问题的。”
这仨一合计。直接跑去17楼公区将麻将桌抬了上来。
将躺在炉子旁边养伤的孤狼连拖带拽的给摁在了麻将桌旁。
孤狼面皮抽动,无语“你们可真不是个东西,我都光荣负伤了,你们竟然还不放过!”
“嘿嘿……这算个啥。只要不死,就能嗨。”白狼咧嘴,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盒纸牌出来。一人分了几张当筹码。
正巧雪月清下来代替九北鸷看望伤员,见他们打麻将没筹码,拿着个纸牌凑数。
略作思索转身上楼溜达了一圈。拎着一个手提箱下来。
雪狼好奇“清清妹子,这拎的啥玩意儿啊?”
啪嗒一声,雪月清将箱子打开。
成捆的现金被她倒在了麻将桌上“拿这个玩儿是不是更有感觉一些?”
“卧槽!富婆!”白狼惊呼“这得有上百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