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看了眼自己家里的水罐。皱眉“现在没有水。储备的也快见底了。这咋整?”

九北鸷皱了皱眉“取雪融水。”

白狼嫌弃的看了眼楼下“都踩成那样儿了。可不干净。”

九北鸷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上帝把智慧撒向人间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白狼:……

孤狼忍不住朝他咧嘴,忍着笑解释道“咱们顶楼天台雪可是干净的。”

白狼:……

莫名感觉智商受到了排挤。

不过左右在家无事,说干就干吧。

孤狼和白狼一人找了个干净的洗菜盆。拎着水桶就蹬蹬蹬往楼上跑。

雪月清无聊,也跟着去了。

魔狼自然不会放过这外出撒欢的机会。立马追着孤狼白狼跑。

九北鸷一看,屋里瞬间就剩他自己了。叹气,抬脚跟上。

于是守家的一群人拎着水桶齐齐往顶楼天台去了。

一上天台,没外人,雪月清也不拘着啸月。

魔狼瞬间就开始撒欢,满天台蹦跶。

白狼看的直瞪眼,叫骂道“啸月你个狗东西,不许乱跑!我们可不想喝你的洗脚水!”

啸月一听,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旋即跑的更欢了:嗷呜(喝本大爷的洗脚水是你的荣幸!)

孤狼一拍脑门,目光幽怨的看向白狼“叫你嘴贱!瞧它现在嚣张跋扈的。跟那作精小主儿似的。”

白狼嘴角一抽。旋即发力发功: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