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瑾没忍住,飞快坐到车窗边看向月台,姜望的身影渐渐变小,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开出车站后,对面卧铺的大娘开口问:“姑娘,刚刚是你爱人吧?你是军嫂来探亲的?”
苏林瑾眼睛还红着,潦草地点了点头。
“这一看就是还新婚呢,恩爱啊。”
“……”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了起来,苏林瑾眼睛又红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背过去学阮令齐上床躺着,慢慢平复此时此刻脆弱的心情。
火车很有规律地况且况且开,她没酸涩多久睡着了,再醒过来时正穿越隧道,五彩斑斓的黑,看得人眼晕,就跟她在这个世界上醒过来时那会儿感觉差不多。
车厢里此起彼伏着打呼的声音,她抬了下手腕,哦,三点。
还有四小时到站,到站后去不远地儿的汽车站换乘,乘汽车再换乘火车就行了。
姜望写给她的日程表里这么写的。
到北燕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
苏林瑾和阮令齐顺着人潮下到月台,看到了一个接人的牌子——沪江大学蒋云息教授。
很大一张纸壳板,吊在前方廊檐下,迎风招展,飘得七扭八歪。
无论从这辆列车哪节车厢下来,只要眼神没问题,都能一眼看到它抽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