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作服每次回来都又脏又破,一周一换新。

二月头上,收到老爷子给她汇的66块钱生日红包,苏林瑾才陡然想起又过了一年。日子过得快了之后,连第二天该做什么都不用想,自然而然地就来了。

很快,她意外地收到蒋云息的一封信。

“姐,这是你大学寄来的信?”刘爱玲看着印有沪江大学四个字的信封,好奇地问。

苏林瑾嗯了声,心没来由地瞬间跳得飞快。

跟上一封通知书潦草的字迹不一样,这封信上的字张扬而俊秀。

通知书已经收到了,这封信是写来干嘛的?

她回到家,坐在廊檐下看了会儿。

元晴在一旁打算盘,看了她一眼:“魂都没了,谁写来的信?”

家里就苏林瑾一人信多。

“不知道,是沪江大学寄过来的。”她拧眉看着陌生的笔迹。

元晴坐直了:“不会是有什么变数吧?”

风铃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像伴奏一样让人紧张。

她摇头:“录取通知书收到了,《人民日报》也发了,难道,是改报到日期的?”

苏林瑾撕开信封,信纸上的笔迹一如信封上的一样,她先看了一眼落款,蒋云息。

是导师。

她松了口气,这才从前看起。

蒋云息先是勉励了她优秀出色,能以全省状元的高分考入本专业,对她非常有信心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