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登西没劲!”任大山没继续撩他,把内参递给他,“瞧瞧吧,保你看了高兴。”

那个豆腐块已经被任大山用钢笔圈了出来,标题就很醒目:【扬军属风范,滇南文科状元花落基地!】

老头的视线从老花镜上沿移到任大山脸上,不可置信地有些哆嗦:“瑾瑾是状元?”

“内参没写!”任大山笑眯眯地,“基地有几个军属高考咱也不知道嘛。”

“你个老登西!”姜老爷子嚯地站起,“走走走,去你女婿那里打个电话!”

有任大山带着,这回简单登记后便一前一后进了沈建国办公区。

也不用沈建国招呼,任大山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熟练地拨通了基地的直线。

“我是姜望,哪位?”

“是爷爷!”姜老爷子声音微喘,“瑾瑾,瑾瑾成绩出来了?”

姜望声音里含了笑:“出来了,考得不错……”

还没说完呢,老头急切地打断:“滇南的省状元?”

“对,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你个兔崽子怎么不打电话回来报喜?!你个兔崽子胆儿肥了是不是?”老头高兴完又埋怨上了。

姜望无奈:“就想拿到通知书了再报喜,没想瞒着。”

也没想到内参能这么快就印出来,更没想到老爷子能第一时间看到。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这就去看车票,你们不过来啊,我过去!”

想了好几天的问题,这会儿立刻做出了决定——他们没假期回来,那就他过去嘛,反正也没去过滇南。

“爷爷……一路过来太辛苦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