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连用了三个喜欢。

其实梦见过第一周目和第二周目的碎片场景后,她很清楚,无论是嫁给姜越被家暴的她,还是996打工人的她,都是她。

但唯有现在,她真真切切地活着且爱着。

姜望抱着她的手臂收紧,鼻息热热地扑在她发顶,他的心跳声隔着胸腔,跳得又沉又快:“那我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喜欢你。”

他觉得这会儿去死也可以了,姜望想。

她应该没有这段记忆。

11年前,当他站在外公家的花式铁门面前,目送妈妈离开的时候,那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孤寂感,像有一只手捏着他心脏一样,让他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听不见街上的人声鼎沸,只听见她说,哥哥,我陪你。

她陪着他从白天等到晚上,直到路灯亮起来,才把他推回院子里:“我得回家了,爷爷会找。”

这双清澈的眼神,这句话,陪着他熬过了最初的那几个月。

考完试,苏林瑾无缝地从紧绷状态进入咸鱼状态,和元晴慢慢悠悠在云崖市区完了两天,才从联络处坐车回基地。

接下去就是漫长的等待。

说是漫长,其实也不过半个多月,但身处其中的人,就觉得无比漫长。

和苏林瑾相比,叶小茉非常焦虑,写信已经不能缓解焦虑,她必须听见苏林瑾的声音。

毕竟,她还憋了个大的瞒着家里呢——所有人都以为她报的是北燕本地那几所大学。

苏林瑾用基地办公室的电话打给她,听她念经一样把“考上了怎么办”,“不考上怎么办”颠来倒去絮叨了好几个排列组合。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