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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森陷入了回忆。

“……爸!”姜琳催他,“爷爷让你快去办事。爸,你要去哪办事?”

姜永森揉了把眼睛:“没什么,跟你妈说一声爸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他转身,踉踉跄跄推着自行车走了。

滇南的气候不像北方,四季的更迭模糊了界限。

叶小茉复习得最遭罪的时候,是还没开始烧炉子取暖的十一月。

她信里写的字都有些哆嗦:【睡不醒,也睡不着,恨不得一天只睡两小时。我英文太差了怎么办?林舒说我的大碴子英文没救了,她拿了个收音机给我,听起来像天书。还有数学……人为什么要学数学?其他的我还行。可这么一想好像我也没有什么优势……你说我能考上吗?】

苏林瑾心里挺稳,毕竟有蒋云息的橄榄枝,她只要不是考太差,算得上已经被捞。

但或许是有这个前提在,她反而不想考太差,怕人说自己不配。

这种心悬着,每天压力很大的感觉,她很多年没有过了。

家里静悄悄的。

家里所有人鞋底都换成了老乡纳的千层底,走在青石砖地面上听不见动静,望仔关在后院,踏雪像有灵性一样,索性不进她房间来,连小鸡崽们的窝棚也换了地方。

她铺展开信纸,给叶小茉回信:

【你一定能考上!你要相信,有很多人基础不如你呢。英文今年只取三成比例的成绩,你就算全部放弃又能差多少?你不能跟林舒比,这是她专业,知道吗?数学,啊,谁说不是呢?希望上大学之后再也不用学数学了。还有一个月,绷住这根弦,我们明年沪江见!】

与此同时,远在洛城的小院里,姜琰也在灯下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