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能先把影响力和关注给考虑进去的人,不干新闻岂不是浪费?
“那好,我给她写信。”蒋云落笑起来,“她还真是在准备高考呢,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打算去沪江……嗐,先不管了,我问问她。”
苏林瑾收到信的时候,刚好是填报志愿开始的第一天。
往常蒋云落给她寄东西都是包裹,有书本,有笔记,这次破天荒头一次收到平信,她拆开一看,愣住了。
揉了揉眼,又看了好几遍这封短短的信,抬眼呆呆地望向姜望:“沪江大学的新闻系教授,说可以招我,老公,我可以上大学了!我可以上大学了!”
她一高兴说了两遍。
膝上的小猫咪抬起脑袋,看着她连喵了好几声。
望仔伸头过来舔她手,呼哧呼哧的呼吸喷她满手心。
姜望被她的情绪感染,窄长的眼舒展开笑意:“那不是正合你的意?刚好想学这个专业。”
但紧接着,便是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苏林瑾很快想到,原先说的今年试着考考,能上就上,不能上还有退路,现在考上成了不需要考虑的问题,她对可以预见的分离有了一些真实的紧迫。
今年高考在年底,报到时间在次年,她留在滇南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几个月时间。
两地分居倒计时啊……
苏林瑾对命运开始有了一点真情实感的敬意。
紧接着,她又对自己面对保送985高校居然高兴得非常有限,只因为要离开姜望——这个发现让她有些意外。
夜里,两人进行完夫妻友好运动之后,她贴着姜望的胸膛听里面传来稳健而清晰的心跳声有些怔愣,然后听见他沉稳而温暖的声音拂过发顶:“以后你去哪,我就想办法跟到哪,别畏手畏脚的,去上大学吧!你能为我心里七上八下这么会儿,我就什么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