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有些五味杂陈。

她上辈子照顾过外婆,知道阿兹海默症老人的照顾有多折磨人,舅舅自己腿脚不方便,怎么照顾呢?

她看过很多熬走家人的活生生的例子。

那些家庭有条件的送特护院,没条件的只能在家里熬着,很多阿兹海默熬病了亲属,熬抑郁了亲人,自己最后才走。

这不是三天五天的忍耐,这是漫长的,看不到边的孤寂长夜。

她看向姜望,他轻轻覆着她手背:“我来想办法解决外婆的问题,你别担心。”

苏林瑾不知道他会想什么办法,但知道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会想办法。

一周后,连同姜琳和林舒的信一起,镯子寄到了基地。

如果说之前的翡翠蛋面戒指已经是极品帝王绿,那这条镯子就显得更极品了,因为个头大,料足。

阮令齐拿在眼前对着太阳仔细看了看:“好,好!这东西好!”

过去,他见过的最好的翡翠料子,就是宫里的一枚扳指切下来的碎料,就那一小块碎料,也被他父亲好好打磨镶嵌,做成了一枚戒指。

眼前的这个翡翠圆条镯,隐隐可以跟那块碎料可以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