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几座山头烧过之后,或多或少影响了一些药材的产量,但好在山腰以下和山顶还完好保留着。
这个邦子更靠近原始森林,良田少,村民本就收入比不上韦家邦子的,元晴愿意出钱收购村民挖来的野生药材,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与此同时,在家里躲了一阵子的韦霞蔚,终于能出门了。
她找到基地,门岗的勤务兵告诉她元晴不在,便蹲在门口等。
众人心目中整个邦子最尊贵的阿诗玛,就这么双手捧着脑袋,完全不顾形象地席地而坐。
她在拘留所明白了一个道理,皮囊那是个屁,离开家之后,她的脾气没人买单,也没人欣赏,更没有人哄。
她只会说无辜,拿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给自己辩护,还不如范彩敏呢,一边装疯卖傻,一边给消息,比她过得好。
韦霞蔚望穿秋水的等待中,元晴风尘仆仆地骑着自行车缓缓而归。
她噌地一下起来,伸手摆动:“干妈!干妈!”
元晴咦了一声下车,韦霞蔚冲进她怀里:“干妈,我好想你!”
在拘留所里,她就很想家,很想她的乌雅干妈,可一出来回到家,阿爸和阿妈不让她出门——苦口婆心说了很多次,她是无辜的,家里还是说让她在家避一段时间再说。
“这是怎么了?”元晴急声问。
无论韦霞蔚多么娇蛮任性,在元晴过去的好几年时光里,对方给了她很多慰藉和心灵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