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范彩敏提供的线索,公安从韦霞蔚房间翻出了一本谁都看不懂的账本。
韦霞蔚一脸懵逼:“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们查完就知道了。”
这会儿她还一脸无畏,可当对方拿出银色锃亮的手铐时,终于慌了:“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
对方比较耐心:“这是例行程序,你现在有重大嫌疑,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我们一定第一时间放了你。”
当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时,很少有人能保持冷静。
韦霞蔚慌张地看向众人:“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你们信我!”
但回应她的,只有冷漠防备的表情,还有她阿爸阿妈痛惜的神情。
她挣扎了一下,根本挣脱不开钳制。
当他们推着韦霞蔚上车的时候,邦主夫人冲出来抱住女儿,向两旁的人哭诉:“天杀的,你们抓错人了!我们邦子的阿诗玛,是绝不会做纵火烧自家山头这种蠢事的!”
如今,大部分村民上过扫盲班,能听懂警察说的话,都在一旁窃窃私语:
“烧了我们七个山头!现在要多翻半座山才能挖到天麻……”
“能挖到就不错了,我家旁边的山头山腰全烧了,我得跑跟杨家邦挨着的那座山上去挖,一天只能跑一趟,我婆娘骂我怪我,我有什么办法?”
“哎,下一批什么时候交?我交不出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