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仔一出手就帮他们找到线索,姜望撸了撸狗子脑袋,它很乖地蜷起身子守在洞口。
“团长,幸好咱们有狗。”李兴还在庆幸,“你说怎么就这么巧,纵火的人怎么还接连在现场留下布片?”
其实不难理解。
这里气候适合植物生长,山上的树长得很密,此地少数民族的衣服普遍又比较繁复,即便是天天下地的村民,穿的裤子也都是他们看来不够利落的灯笼裤。
因为他们很少上这么高的山。
从苏林瑾那听到,其实附近村民进山挖的野生天麻,也多数是从山腰以下挖的,山上蛇虫更多,即便是此地生活了多年的村民,都很少爬得太高。
这也是元晴并不担心后续草药供应的原因,为了挖到更多草药,他们会往山腰以上开发。
“真要是跟他们猜的那样,我怀疑这里已经被他们勘察过了。”
姜望看着望仔竖起来的耳朵,摆了摆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很显然,这个山头就在对方纵火范围内。
只是不知对方计划什么时候放这把火。
夜色渐渐深下来,雾气在暮色中渐渐凝结,落在叶片上,草上,形成露水。
忽然,望仔站起来看着洞外,隐隐从山脚的方向传来人声。
姜望拦住正要站起来的李兴:“人不少,不会是纵火犯。”
望仔不安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紧盯着一个方向,发出赫赫的呼吸声。
很快谜底揭晓。
伴随着树枝摩擦的沙沙声,一曲悠扬的本地民歌慢慢地传上来。
唱歌的是个女的。
李兴转头看向姜望,眼里写着,这尼玛应该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