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到本地公安的协查通知,最近山火多,妈你院子里最好备一缸水。”姜望看了一眼小院,角落里的确有水缸,但里面种着一种本地特有的水葫芦,开着一串串紫色的花。

元晴抬眼看了看房子后面的山:“山火?往年怎么没听说呢?”

这里常年湿润,山上密林青葱,一年到头都没有枯叶期,并不是山火易发的地带。

第二天苏林瑾去坝上上课,才知道这山火的厉害。

村民缺席了一大半,来的那一小半也心不在焉,听着课也在那里窃窃私语。

“糟糕了,我还在村长那里登记了3斤天麻的指标,这下有困难了。”

“啊!我才要头痛呢,不光天麻我还答应了客人去挖兰花!”

苏林瑾问:“山火很严重吗?”

台下人异口同声:“严重!而且像是有人故意纵火的!”

山是山里人的衣食父母,他们脸上义愤填膺。

“我们的山上都是绿树,芭蕉的枝干里还有清水,这个火不是有人放的,我白吃了四十年的饭!”

“公安是不是来调查了?现在有说法吗?”

“还没有,但我的眼睛告诉我,那火不是自己来的!”

除了担心邦子交给北燕制药厂的天麻,苏林瑾眼瞎更担心元晴正在张罗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