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完茶水,拍了拍身上的饼干碎屑,咬着唇说:“那我今天先走了,明天再过来陪干妈。”
说完,也不等元晴说好,便转身飞快地走了。
她怕等来的不是一个“好”字,而是“明天不方便”这样把她推得远远的拒绝。
竹门关上后,韦霞蔚顿时落下脸。
为什么这个人一来就什么都变了?
最疼爱自己的干妈转眼就最疼她去了,爸爸每天只知道天麻天麻,连妈妈也怪自己当初鲁莽,害得她在苏林瑾面前丢了脸——说来说去,就是希望明年的天麻还能这么好卖。
韦霞蔚走后,元晴和苏林瑾把读者信件拆出来读了,然后分门别类放好。
有个人想买天麻的,有其他药厂想买不拘于天麻的药材,还有想买绣花布和竹编的,林林总总分了六个大类出来。
元晴先写了几封信,苏林瑾拿回基地去,通过联络点寄信比山里便利多了,那里每天都有从滇南省会直达北燕和沪江的来往信件。
除了元晴这里,苏林瑾的学员们也一样有了行动。
他们跟元晴还不一样,是一步一步看着苏林瑾拿着外面的报纸,告诉他们原来这里的土药大有用处,教会他们认字看懂新闻,又看着她写文章登上报纸。
他们也悄悄给报社写了文章,没敢往人民日报这么大的报纸寄,就写给村支书定的那几份报纸。
或许“大山农民”本身就带有主旋律色彩,其中两篇陆续给滇南本地的报纸刊登了。
刘爱玲比苏林瑾更早知道这消息,村长那张皱皱巴巴的脸笑得跟菊花一样。
徐墉给后勤部也下了质量指标,她正愁指标呢,文章就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