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妈,你儿子看我没跟着基地的车回去,一会儿就找过来了。”
但还没等来姜望,倒是先把阿里哥杨勇给等来了。
杨勇依然骑着他那头骚包的白马,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他对元晴行了个当地的礼,然后伸手将一个瓷罐子朝苏林瑾递过来:“这是,杜鹃花蜜。”
此地有大片的野生杜鹃花,杜鹃花蜜别处不常见,但苏林瑾从元晴这里吃到过。
元晴淡淡看着杨勇,用土话说了一句,按苏林瑾的理解是在对杨勇说,她已经有了爱人,让他不要继续追求。
杨勇露出大白牙,用标准的汉语说:“不碍事,我们这里结婚和离婚都只需要一根篾条,我可以等她喜欢我。”
“不用了,谢谢。”
这回是苏林瑾说的。
杨勇还想继续争取,却听他的白马发出一声嘶叫。
他扭头看去,却见姜望踩着自行车,一脚支地,正一把抓着白马丰满柔亮的鬃毛。
杨勇脸一沉,揶起衣摆塞进腰带里,露出下面的灯笼裤,捋了捋袖子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姜望身上穿着训作服,没有碍事的东西,连准备和热身都没有,在杨勇走到面前时乍然出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路数。
只见他右手飞快抓住了杨勇冲过来的拳头,左手一靠,压向他手肘关节,紧接着一用力,便将同样人高马大的杨勇整个顶了起来,一顶一抬,“扑通”一声,杨勇仰面摔在地上。
村委会门前的泥地是村民一起夯实过的,虽然是泥,但非常板结硬实,杨勇受了这一下痛哼出声。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