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再去坝上上课,苏林瑾有了全然不同的感受,连看路边的树和草,都觉得透着亲切——这是她婆婆元晴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啊。
刘爱玲叽叽喳喳地问前一天晚上邦主的宴席:
“苏姐,我听说隔壁范邦主也想让你帮忙联系呢,他们那一片山上除了天麻还产三七,很出名。”
范宁?
本来不觉得怎么样,可现在一联想到他是婆婆的追求者,就透着股别扭。
“等回头我问问。”
“嗐,跟我也没关系,我就这么随口一说。”
到了村委会,村长看到她一愣,有些欲言又止。
苏林瑾只点了点头,村长便没继续说,摆了摆手请她进教室。
看来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多少对在场的人有些冲击,也不知道他们走后,她婆婆怎么样。
她心无旁骛地上课,上完课后,听学员问了些关于和笔友之间交流中的问题,便收拾好粘贴在黑板上的大白纸准备回基地。
走出教室,才发现元晴站在门外。
她眼睛有些红,透着她没见过的憔悴。
“瑾瑾,我……”
“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