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她离开的时候,也是穿的白色衬衫和蓝色裤子。
何其残忍。
旁边女眷桌上,韦霞蔚的妈已经站起来迎了过去,两人用本地土话寒暄着,韦霞蔚也不甘落后地凑过去:
“干妈,你怎么晚了?”
“我院子里来了一只鼬,跟阿山捉了半天。”
“今天怎么没有穿我送你的新衣?”
“走路过来穿这个方便些。”
“哎呀,我说了让人去接你,你为什么要拒绝?”
“今天招待小苏啊,我不想兴师动众。”
众人眼中,韦霞蔚在她怀里轻轻撒娇的样子,自然也是一副温馨场景,可落在一旁另一双含着痛意的眼眸里,却是他梦也不敢想的场景。
苏林瑾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老公,我去叫她过来。”
“别!”他别过脸去,强忍着胸腔剧烈的起伏,“不用。”
坐在一旁的邦主尚未察觉到姜望的异常,但对面的范宁因为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乌雅身上,一早便注意到姜望看到她之后不同寻常的反应。
“苏小姐,你的爱人是有什么不舒服么?”
乌雅的美有目共睹,竟然连这么年轻的军官也为之动心吗?
都说中原人保守,可这军官娇妻在侧,刚刚还紧盯乌雅。
可恨!
范宁的汉语说得出人意料的好,苏林瑾品到他话里话外酸酸的味道,便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