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看着她,眼神清澈的确一看就没有受过什么太大的委屈,她微微放心,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周娟,去世了?

“那你爱人家人多么?人多也麻烦。”

“不多,我还有个小姑,不过还小呢才十岁,跟我自己妹妹一样贴心!”

哪来的十岁小姑?难道是周娟又生了一个么?

乌雅的眉皱得更紧了,那姜琰呢?那姑娘从小就泼辣,苏林瑾能跟她处到一起去么?

苏林瑾看着她担心的表情,笑了下:“今天是你的生日,结果都在说我的事,这不对。”

正说着,竹门被人从外推开,人还没看见,一串银铃声已经先声夺人。

来了,阿诗玛。

想到那一晚的狗血场景,苏林瑾有些舌根发麻。

她早该想到的,乌雅过生日,阿诗玛是不可能缺席的。

果然,看到她坐在那里,阿诗玛柳眉一竖:“干妈,你做什么请她!”

这句话她用土话说的,但苏林瑾跟扫盲班的学员打多了交道,能听得懂很多土话了,盲猜就猜中了意思。

“霞蔚,不许无礼!”乌雅面色平静,但语气非常严厉。

果然听到她这句话后,阿诗玛没再阴阳怪气,但瞥向苏林瑾的目光依然透着敌意。

乌雅款款地给她们介绍起来,她先指着苏林瑾:“这位是小苏,我的……忘年交好友,她很了不起,教村民学习认字,村民提起她都说她是爱莎里。”

爱莎里在这里是传说中的月神,是美和智慧的象征。

然后指着阿诗玛和她身旁的姑娘,“韦霞蔚,我的干女儿同时是我的学生,她旁边的范彩敏,也是我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