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水牛奶容易坏,苏林瑾把瓷瓶吊进水井里保存。
第二天早上,她特意没叫阮令齐煮粥,煮了咖啡和奶茶,加上本地的蜂蜜,真的滋味绝美。
三人没喝完的,她用两只军用水壶装好了让姜望带去办公室喝。
水壶保温效果很好,他到了办公室一倒出来,霸道的香味传出门,整个过道里全是。
其他人没好意思问,徐师踱着步推开了姜望的办公室门:“小姜这是吃什么好东西呢?”
这味儿怪特别的,香,闻着还有些苦。
“咖啡。”姜望头也不抬,“我爱人说是这里本地的咖啡豆做的,喝了提神。”
“嗬,还是年轻人会享受,我们这老土帽听都没听过什么咖啡里啡的。提神啊,能有多提神?昨晚我看报告睡完了,要不你给我试试?”
说着,徐师的左手从背后拿出来一只杯子。
姜望看着空空的杯子,抬眼看向领导:“我媳妇儿给我做的。”
“知道,就尝尝,回头我让我媳妇儿也做!嘁,臭小子就你有媳妇儿吗?”徐墉瞪眼看他,“不要搞特殊主义,要有集体精神!”
在徐师继续做思想道德教育之前,姜望勉为其难地给他倒了点咖啡。
他喝了一口,嗯声拉得老长,两眼发亮,指着旁边另一个水壶,“那壶里是什么?”
另一壶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