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望还是去队医那里领了固定的腰带,在徐墉揶揄的眼神中,他坦荡地回视:“徐师,我爱人现在延长课时,津贴能提一提么?”

“哼,就你疼老婆!”徐墉要笑不笑地说,随即又感叹,“你婶子说,出任务这段时间,她都不敢去食堂后门买菜,你媳妇逮着一次问一次!年轻真好啊。不过也要悠着点儿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别烧得太旺把山给烧秃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姜望的腰,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酒:“我老丈人配的,拿去擦擦吧,能好得快点儿。”

“谢谢徐师。”姜望收下,正了正帽子,又问,“那我这次休息两天?”

徐师听着一愣,随即嫌弃地手背往外推了推:“休!不过我可不是给你脸啊,我这是看在小苏面儿上!”

“谢徐师!”

姜望正要走,勤务兵敲门进来送信和报纸,见他也在高兴地从提篮里拿出一袋子东西:“姜团长也在,那这些给苏同志的我就交给您了!麻烦给我签个字。”

装东西的袋子是布袋,也许为了应付门岗检查,连口都没封。

里面装了几个瓷罐子,从外面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等等,东西都检查过吗?谁送来的?”

勤务兵立正了回答道:“报告姜团长,东西都检查过,是蜂蜜,滇茶和咖什么啡粉,都是我们这常见的。送来的人是附近坝上的大婶,上次姜同志申请出门也是那个大婶来接的,哦还有一封信。”

看来是扫盲班的学员。

但当姜望看到信封,又很快否定了判断。

字太好了,比她那手小学生字漂亮多了,一看就有很多年的功底。

他看了一眼又一眼,只觉有一种难言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