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宁死不屈:“我们村委会一年才多少经费,没得商量!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事实证明,成事者不会抱怨条件的艰苦,只会创造条件。

五月底,姜琳和林培淑各自寄过来一份学生联系方式,村民和军属抽签,一半的人抽上了笔友。

这下,一切都脱离了村长的管控。

不会写的字,就从报纸上找,从说明书上找,找不到的,等下一次上课从刘爱玲手里的词典找。

那叫一个狂热,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用村长的话说,连活都没心思干了。

一次两次,刘爱玲实在忍不住了,拍桌子决定:“这本词典我们基地出了,村长你给我管好!”

一本词典3块钱,还得搭书票,村长得了便宜不卖乖,乖乖收进了他书桌里。

但随之而来带来的变化也是巨大的。

村民们知道了远在北燕的学校是什么样的,也知道了什么叫电影,什么叫电视机。

叫苏林瑾最意外的是,她收到了金曼匀和蒋云落寄给她的包裹和信。

蒋云落在信里说,林培淑原本只是托她问,系里的学生愿不愿意和滇南山区的扫盲班结对。

学校的领导正巧路过,听到了林培淑的话后觉得很有意义,大手一挥让全校工农兵大学生踊跃报名参加。

先前她收到的应该只是第一批,后续还有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