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浩浩绘声绘色:“大家都教同一拨人,她做好人不给安排作业不提学习要求,嘿,她班上出勤率当然高了!我对大家要求高,作业笔记缺一不可,可我这是存心么?我是为了教学质量啊!可我班上出勤率就低,这亏难道就该老实人吃么?”
“徐师长,您是出了名的徐青天,绝不会包庇别人的,是不是?”
瞧,这是给他戴高帽了,他要处理得不如意,那就是包庇。
徐墉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电话,安排了几句之后抬头说:“既然实名举报,那处理也该按基地要求。”
基地的管理办法还是他手抄黑板报的,自然知道——实名举报必查,违规者公示处理。
事情已经走到这步,潘浩浩一口气憋在胸膛:“好!”
他心里有点儿咯噔,但他忽略了这个神迹降临般的预感,盲目而坚定地认为真理和他并肩作战。
姜望作为教官负责人责无旁贷被叫来旁听,刘爱玲作为涉及部门也旁听,而裁决的团队,除了徐墉另请来了两个基地二把手。
“这个判定团队,你可满意?”
就是xx法庭也够了。
潘浩浩双眼迸发病态的激动:“满意!当然满意!”
“今天检查完出的结果,就是最终处理结果。好了潘浩浩,你可以说了。”
涉及高级军官的家属,还是烈属后人,徐墉也很慎重。
潘浩浩不愧长期在宣传口工作,将一件平凡的小事,说得荡气回肠,跌宕起伏。
刘爱玲中间几度露出讽刺表情,都叫徐墉一个眼神给逼回去。
“好,大家都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