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齐根本没计划进去。

炊事班大婶每天都能送他一两个破了壳没破内膜的鸡蛋。

“能叫你吃了,是这鸡的福分!”

刘爱玲的话术主打一个跟随变化,逻辑自不自洽无所谓,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两人说话间,大鸡已经张开翅膀,收拢着小鸡在翅膀下欢腾。

还真就不挑妈?

崽都认了妈了,苏林瑾只好收下来,转身塞了两个面包给刘爱玲:“一个给你,另一个给章山。等下次吃鸡的时候,分点儿给他。”

操着“爱鸡”人设的章山打了个喷嚏,默默揉了揉被他妈踢疼的屁股。

刘爱玲两眼发光:“哎,谢谢姐!今天下午上课前我来接你。”

她正要转身,苏林瑾问:“他们拉练,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担心姜团长啊?不用操心,前方一切安好,就是把新兵练得够呛。一般来说百公里拉练也就六七天。”

这扫盲班已经上了三次了,算算时间,姜望这次已经出去第八天。

隔了一个休息日,苏林瑾这次上完该要换一篇新闻,看着台下一天勤也没缺过的学员,她有点儿感动。

上一周的课,她收了不少晒干的草药,有些可以拿来泡水,有些可以用来炖汤。

她安排的作业很简单,就跟当初带姜琳识字一样,她要求学会字,能辨认,能组词,会写,就算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