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瑾尝了尝腌菜,眉头皱紧,让阮令齐也尝了尝。
“阮叔,是不是有点阿毛气?没有这个阿毛气应该很好吃。”
“嗯,发酵过程中有杂菌进去了。”
遇到分析食物的场合,阮令齐总是这么严肃认真,完全不怕生人。
“……杂菌,什么杂菌?是山上的菌子吗?”
还有阿毛气,什么是阿毛气。
姐妹俩先是有几分拘谨,见苏林瑾和阮令齐注意力全在那一小碗腌菜上,低头开始吃饭。
一吃之下,两人对视一眼,这是什么好东西!
肉丝滑嫩没有一丝腥气,鸡蛋香酥但吃不到什么油,木耳脆嫩弹弹的——这是昨天食堂也做过的木须肉片吗?
怎么可以好吃成这样啊!
也只是离开家不过短短两周的姐妹俩,顿时心里流下了宽面条泪,两个人非常克制地吃掉了小半碗木须肉片。
“这腌菜用的是什么菜?”
见阮令齐认真,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儿菜?好像还有地耳……吧?”
吃完饭,刘爱玲再次集结扫盲班的学员军属,跟苏林瑾一起去坝上上课。
有了上次的分面包情谊,这回车上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进基地还不到一个月,各地军属带来的老家特产还没吃完,一路上交换零食欢声笑语。
刘爱玲特别殷勤地从后面给苏林瑾递东西,有麻花,有煎堆,有果脯,就有人说话了:
“小刘,你别当我们不知道,你今天从姜团长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