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瑾不是光让人做白功的黄世仁周扒皮,她兑现诺言,好好给他揉了一遍肩背手臂,揉完不忘收点福利摸了摸八块腹肌,发出满意的喟叹声,好像这腹肌是她的一样。

嘶……

本来被她上下其手地捏来捏去,已经点了半天心火,这下不亚于火上浇油,姜望的一双黑眸顿时暗了下来,哑声:“能干是么?”

说着,手臂已经揽上来,把她禁锢在怀里,硬邦邦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她浑然不同的热力。

配合着他危险的语气和表情,苏林瑾秒懂了这两个字背后博大精深的内涵。

你在一语双关些什么啊?

你变了,不再是单纯老实的童子鸡了。

“你你你,天还没黑呢!”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伴随着呼喊的敲门声:“姜教官,姜教官在吗?我是小王啊!”

姜望表情微凝,随即轻轻覆下亲了亲她额头:“只是想问问什么叫能干,你想哪去了?”

热力倏然离开,危险解除。

好哇,这男人还学会玩文字游戏了是吧?

那就看今天晚上谁压谁!

前院,小王正叭叭叭地向姜望汇报工作。

前面那苏林瑾放了一张长榻和一张圆凳,那是原屋主留下的滇南风格家具。

苏林瑾看雕花古朴以为捡了漏,但经阮令齐一看,说木料很普通,坐着玩儿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