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她娘家还是婆家,男人都不下厨,更别说买菜了。

让李阳去买菜,他能把人家马上要扔掉的烂叶子全包圆,让人气死。

阮令齐目光躲闪着看着前方:“对,我会买菜。”

听他这么说,张秀珠咽了咽:“那待会儿我帮你挑。”

别的本事没有,她家是北燕郊区数一数二的菜农出身,无论什么菜过一眼就知道泡没泡过水,什么时候采的,成熟度几分。

阮令齐没搭话,两人一前一后几步路就到了食堂后门。

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木头长桌上藤编的篮筐里,摆着今天早上送来还没用完的菜。

张秀珠看了一眼,飞快筛出了今天这些菜的一二三等,正要给阮令齐使眼色,只见他眼疾手快地已经把她看好成色最好的菜拿在手上。

张秀珠一呆,连忙也下手把剩下为数不多的菜也搂进菜篮子里,还没等问他要不要买肉,阮令齐已经目光如炬地精准挑出肉案上最好的一块梅花肉。

这是巧合吗?

没有几年软磨硬泡的功夫,万万做不到像阮令齐这样眼疾手快。

“我买完了。”阮令齐花光了苏林瑾给他的饭票,买了十斤大米,油盐酱醋。

张秀珠又挑了条鱼,跟阮令齐一道离开食堂。

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想起连人家名字都还没问:“还没问你贵姓?”

“阮令齐。”他买到菜肉,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