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里不用花钱,分给他们的还在走廊尽头,比较清净。

像他们一样赶赴而来的军官及家属并不多,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些报到的学员。

还未到达基地,已经放眼望去全是橄榄绿。

招待所条件非常一般,床很硬,被子也硬,但也有优点——很干净,门也隔音。

苏林瑾看他又在检查门窗,羞恼地捶,低声埋怨:“姜望,你做点人吧!”

“我只是例行检查,隔壁的人一看就打呼,你想到哪里去了?”

“……”

你长本事会说俏皮话,会脑筋急转弯了是吧?

这回,苏林瑾写了三封平安信,一封给姜琳,一封给老爷子,另一封自然还是给叶小茉和林舒。

姜望拿上信下楼去寄,顺便取回了托沈建国一起运到这里的的行李。

联络处还承担着军校基地前期的沟通枢纽,进出基地的信会先汇总到这里。

这天晚上姜望老老实实的,两人起床办完退房手续后,和另一对军官夫妇一起坐上了吉普车,沿着盘旋的山路一路颠簸着进了山。

司机小刘跟他们一路介绍着这里的风貌:“这地儿啊,古代的时候易守难攻,进来费劲,出去更费劲,路有点颠忍着点儿大概一个小时咱们就到!”

他的预警没有一个字浪得虚名,这山路颠得跟她上辈子去海南蜈支洲岛上的海浪一样,连绵起伏,翻江倒海。

另一位军属挨着苏林瑾坐,她从车上盘山路就扒着车窗吐,坐在副驾驶座的军官约莫是嫌丢脸,拉得老长。

姜望看着苏林瑾发白的脸色:“小刘,开窗。”

“忍一忍就到了。”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从前斜眼看着自家媳妇,嫌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