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们没有经历婚后的一地鸡毛,在生活的磋磨中变得面目可憎,死在尚且还爱的年岁,除了她作为孩子有些可怜,在爱情上他们得到了圆满。

两人又吃了一些沪江小吃后慢悠悠往回走。

过完年,街上的氛围跟去年年底已经截然不同,各种小摊支起来了,不用票的买卖正在慢慢兴盛起来。

这一点,因为沪江比北燕气候暖和的关系,格外明显。

苏林瑾回到招待所,拿出纸笔给叶小茉写信:

【沪江气候宜人,烟花三月正是好时节,街上好吃的多,小笼汤包你们一定会喜欢(把林舒喊上),皮极薄,灌满了汤汁。把你俩口水擦擦干净,哄好了我就请阮叔复刻给你们尝尝。姜望陪我看了大房子,等有朝一日这房子重新拿回来,届时哄好了我请你们住。下一站未知,等我开盲盒吧。】

几天后叶小茉和林舒一起看着她流水账都不如的信,双双笑骂:“嘿,她就等着我们哄她!”

可笑骂完,两人互视一眼,还真有点想她。

好在两人很快各自忙起来,林舒被重点培养,年底会被派到其他国家工作一年,而叶小茉则直接升职,从原来的班组组长,升职到了车间副主任。

棉纺厂的车间主任已经算得上中层干部,副主任勉强擦上了干部的边。

她爸妈反而不催她相亲了,有林舒这个例子在前,叶爸甚至大方地说:“你要看上谁爸给你牵线。”

叶小茉给苏林瑾写回信:

【虽然三人行缺你一个,但我俩各自十分快活,升职加薪钱多了,哦对了,林舒同志年底出国公干,陆征同志已经羞涩提亲,他俩婚事暂时不办,你准备好红包等回来刚好能赶上他俩结婚。另外,注意避孕,我俩还没做好当干妈的心理准备。另另外,什么是盲盒?】

她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词汇,有时候两人能猜出什么意思,但这次的“盲盒”的确已经影响了阅读体验,于是不耻下问提出来。

苏林瑾寄出信后的第二天,姜老爷子就坐上了回北燕的火车。

他看出来了,俩人黏糊着呢,他在一边待得越久越不自在,还不如早早回家,招待所哪有家里住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