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长大,她当年开的介绍信早已找不到存根,而姜永森根本不会去打听,或者说,不敢问。

苏林瑾捏了捏他的手指:“我相信她肯定会回来的,现在运动结束了,各方面都在慢慢放开,她会回来的。”

看着眼前的院子,她忽然想到,现在陆续平反,比如阮令齐就拿回了自己家祖传的四合院,那这栋别墅,是不是……

想到这里,她抬头问:“你妈这边还有什么亲戚么?是不是可以写材料把这房子要回来啊?”

姜望低头看她,眼里那些落寞散去,取而代之染上了笑意,她又开始打房子主意了:“我有两个舅舅,建国前就出国了,我妈那时候思想进步不想去,跟我外公留了下来,也就是说,除非我妈写,我写没用。”

他的名字不在房契上。

真的太可惜了,这么大一个别墅,看看这地段,几十年后那不得好几个小目标啊?

苏林瑾心疼他错失了这么大一笔家财:“算了,这房子早晚我们拿回来,要不你跟我说说我妈和你妈的事?”

结婚前的那场梦,她已经相信原主就是她自己,可五岁前的记忆仍然模糊苍白。

姜望还未出声,她先起了头:“你上次不是说你好几年前就喜欢我吗?你说说那时候你心里想什么呢?”

五年前,她也就勉强十五岁……

这位“冷静自持”的大佬,居然那么小就懂男女之情了么?

这么一想,她看向男人的眼神就多了一丝玩味,你小子……

“那时候只是把你当妹妹。”姜望心里思忖片刻,还是决定把两位妈妈当时戏谑给他们定过娃娃亲的事告诉她,“但是你小时候我岳母就答应了让你长大做我媳妇儿。”

噗嗤一声,苏林瑾将咽未咽的口水呛得她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