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偷偷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白底描着橙色图案的油纸包。
苏林瑾接过来,看到上面的字后整个人僵了。
那赫然是古早版的小孩嗝屁袋。
“你……”
“你什么呀你,不是你说的你还小不能要孩子么?这是最好的一种了!”
叶小茉,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多了我也没有,我怕被我妈发现,哦对了,他们军校应该可以领。”
苏林瑾无力招架:“……”
两人办喜事,最高兴的除了姜老爷子,大概便是阮令齐了。
他搬过来之后,拒绝了西厢房,而是挑了后罩房剩下的一间:“离灶台近,我心里踏实。”
或许因为这里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他在这里没那么怕生人。
偶尔自己一个人出门,要是碰到缺牙老太太那几个老街坊,他也会沉默地微笑算是打招呼。
于是这几天每天按照苏林瑾异想天开的方子,曲奇饼干有了,汤种豆沙包有了,驴打滚有了,海苔饼有了。
老爷子从一开始的“你们尝,我牙不好”,到后来“我先尝尝?”。
自从去探视过入狱的姜永垚和姜越后,他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嘴上说得轻松,就当没生这个不孝子,可谈何容易啊!
是他一直看重的长子长孙,如今锒铛入狱,这些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或许他们刻意讨好,演绎,可老人是掏出了一颗真心,硬生生看着儿孙走入歧途。
他难受得日夜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