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瑾明白,沈建国的回避,说明这件事不太好插手。

她更期待了。

小汪兴高采烈,搔搔脑袋说:“先得谢谢小苏同志给我们找来这么好的典型,现在这个项目已经成了跨部门重点项目。阮同志为人高义,愿意捐出价值连城的宝物给国家,你递到中组部的那份情况说明已经加速办结了,听说这两天就给阮同志落实住房和赔偿。另外我们委托公安调查阮同志身世的时候,发现了他曾跟人做私下交易,但提供交易的人有利益输送情况,嘿,我们还揪出来一个蛀虫呢!”

苏林瑾:还真是蛀虫。

上辈子蛀虫一家日子可安逸呢,这辈子可别让他跑了。

“现在基本调查清楚,阮同志提供的宝贝来源没有问题,后面落实好阮同志的待遇问题,这项目就算结了。您放心,这待遇问题也好解决,那局已经下死命令了,说什么也要保住这两件真品,不惜一切代价。”

苏林瑾相信,这么多人往一处使劲,阮令齐的工作待遇可以得到解决。

“那条蛀虫,不出意外的话是我们家一个亲戚,不知道会怎么判?”

闻言,小汪睁大了眼,脸红着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好意思,那位同志犯的事儿不小,最近严打呢……”

他透露出“不太好捞人”的意思。

“我明白,该怎样就怎么样,我就是好奇,会怎么判?”

小汪觑着她表情坦坦荡荡,便嗫嚅着说:“听这意思,多了十年,少了五年。”

很好,踩缝纫机这活适合他,磨练磨练意志,也顺便帮他想清楚。

苏林瑾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辞别离开。

小汪战战兢兢拿着本子敲开沈建国的办公室:“主任,刚刚苏同志说昨天公安他们抓的那人是她亲戚,可是我看她也没开口想照顾照顾……这事儿我该怎么跟?”

沈建国昨天就知道姜家出事了。

这事说给任老爷子的时候,老头别着脑袋来了一句:“老姜也该整整这个家了,别管!他要敢上我这来求情,我赏他一个大比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