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雕,穿心雕……是它,是它!”

他哆嗦着取下戴在眼睛上的放大镜,小心翼翼将两样东西交还给苏林瑾,试探地问:“小同志,这两样是你的?真的打算上交?”

这会儿,老头已经悉数收起了之前的傲慢,姿态恭敬。

“是一个朋友的,他情况特殊。”她客客气气又讲了一遍阮令齐的诉求。

听完,那明月直起腰板,耷拉着眼皮,对跟来的办事员说:“这两件东西,我们局要了,至于那位爱心同志的诉请,麻烦你们给协调协调?”

办事员心里暗赞苏林瑾的不卑不亢。

这个那局长平日里只拿正眼瞧文物,从来只拿鼻孔看人,可人家有本事,一双眼从没看走眼过。

文物局流行一句话:那局的眼睛就是尺。

他很少夸人,更时常损人。

办事员跟他打了几天交道,心都麻木了,此刻听他好言好语商量,竟然有点惶恐:“既然那局能鉴定这两件宝贝,其余工作我们来协调。”

“慢着……”那明月瞅着那两件东西,嗫嚅着说,“我眼睛鉴定完了,但他们这帮子迂腐的酸秀才还需要什么留档材料,得拿到鉴定报告才算完。”

鉴定报告?

“之前研究院给印玺鉴定过,但是这件帽顶要怎么鉴定?”

“摆件儿装饰类的我们局能直接出,那齐活儿了!”老人露出久违的笑容,“报告拿来,我带回去给你签字!”

报告苏林瑾还没取呢,便抱歉道:“报告还在研究院,要不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