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她没敢再动了,包好了准备带回家给俩祖宗吃。

“我那朋友在做饭上相当有天分。”苏林瑾很有自信。

做饭这件事上,她只是想法多,但真要动手其实懒得很,天天做饭能叫她抑郁。

可阮令齐是真心喜欢下厨房。

只要手一拿菜刀,他就仿佛和刀融为一体,直到整道菜做完,才能从这状态中出来。

没聊多久,沈建国的警卫员站在门外敲门:“任同志,我来接小苏同志。”

“去吧,对了,改天有空跟姜望一块儿来家里玩,小芙和小蓉都挺想你呢!”

苏林瑾自然应下,跟着警卫员下楼。

挂着特殊车牌的吉普风驰电掣,很快将苏林瑾送进了守卫森严的办公楼下。

留下来访记录后,警卫员将她送到了沈建国的办公室。

沈建国见她进来,从办公桌后站起,向她伸出手:“小苏同志,你任姨简单讲过,现在请你把你朋友的情况再跟我们说一下。”

说完,他从门外叫了个员工进来一起听。

苏林瑾隐去了阮令齐已经听之任之的现状,将那两样宝物从储存的位置和外观形容,还有已经得到研究院鉴定的情况一一说来。

她思路清楚,口齿伶俐,把前因后果这么娓娓道来,负责记录的办事员几乎不用修改就能作为纪要使用,不禁多看了她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