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正好,阳光穿透玻璃晒得沙发上的三人晕晕乎乎,林培淑的声音透着懒意:
“你妈以前也爱给人掏耳朵,可你太小了她不敢掏,有一回她姊妹淘从北燕回来,带着个小男孩比你大几岁,你妈掏他耳朵掏上瘾。”
“能有多上瘾啊?”苏林瑾闭眼听着遥远的段子,开始幻想美人妈给人掏耳朵的诡异景象,无端端地把蓝色马甲小男孩代入进去。
“那小男孩可乖了,就端端正正坐在那随便你妈掏,你妈掏完喜欢得不行,跟人家妈说’让你儿子给我做女婿吧’!”
“答应,怎么不答应?你妈还把你手塞人家小男孩手里,听说还挺般配。”
这个小男孩肯定不知道,耳粑粑曾成为他的嫁妆,俘获过她妈的心。
成年男人谈爱情奢侈,他得有房有车。
少年谈爱情奢侈,他得学习好会打球,最好还要帅。
呐,小男孩就容易多了,只需要一对内容丰富的耳朵!
苏林瑾用视线余光向姜望看去,只见他正看着报纸,不知看到什么新闻,眼神透着愉快。
在一起相处久了,她已经能从他看似没有变化的表情中,分辨出哪些时候是高兴,哪些时候不高兴。
他这会儿就是有些高兴,特别明显,连眼角都往上抬了!
不知道这人刚才有没有听见她小时候跟别人还定过口头的娃娃亲……
一旁的林培淑忽然意识到这话题多少有些不当,连忙找补:“瞧我,说的都是些什么啊!你妈说的那是玩笑话,你们俩的婚约可是正正经经有婚书的!”
好死不死的,陆茜这时候提醒她:“瑾瑾姐姐,你别戳沙发了,上回我弄坏了根弹簧,我妈骂了我一个月呢!”
姜望终于看向她,看清她在做什么后,抬起的眼角难得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