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琰带着袁江河在老爷子面前亮了相,心情美好,拉着姜老爷子娇滴滴说:“爷爷,到时候你可别偏心哦,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别厚此薄彼呀。”

这话就差问老人,爷爷你给我多少陪嫁啊?

姜老爷子疲倦地摆手,往正房去:“有有有,该有都有。”走到一半,转身对苏林瑾招招手。

姜琰扯着袁江河,拧着他袖子小声嘀咕:“瞧那样,就是偷偷塞钱呢!我才是姓姜的,真不知道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

这话就连横惯了的周娟也不敢讲,她拉了拉闺女:“你小点声。”

一边,姜琳细声细气地说:“那不一样,琰姐你是嫁出去的,我嫂子是娶进来的,哦,也不对,是我哥嫁给我嫂子。”

姜老爷子的确透露过,今后苏林瑾和姜望的孩子得姓苏。

袁江河听得一头雾水,问:“刚刚那个是你弟媳妇吗?”

“哼,什么弟媳妇,是祖宗!”

周娟拧她:“姜琰!”

这时节天色黑得早,天黑时,姜永晶也携家带眷地来了。

姜琰小声地对袁江河说:“瞧见没,我们家姑奶奶都是年初一回娘家的,到时候你们家可别拘着我。”

“真的假的?”

“喏,我姑姑这不就来了?”

“死丫头你又胡吣什么?”周娟隔着衣服拧了她一下,“你姑母也就是今年来得早。”

她心里也打鼓呢。

姜永晶婆家是个还没分家的大家庭,老太太当家,一向守规矩多得很,姜永晶平时最多周五过来,过年的时候从来不会年初一过来。

这让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