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立刻回正脑袋,目视前方,口中还在惋惜:“下次这么大的事还是要跟家里商量,你不跟你爸商量,总可以跟我商量吧?臭小子!”

苏林瑾用口型说:“可以了。”

这随时入戏的本事,你要是用在别处,还不得上天啊?

姜望轻握她的手,也用口型回:“等等。”

姜老爷子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的小动作,老脸羞得往车窗外看,清了清嗓子说:“下午你们送我去见那个阮……”

“阮令齐。”苏林瑾说着,终于抽出了手。

大年初一,陆征跟着林培淑一家出去走亲戚。

两人虽有钥匙还是敲了门,阮令齐隔着门警惕地问:“谁?”

“是我们。”苏林瑾隔着门说。

“太好了,我今天做了花生糖,给你尝……”阮令齐一边开门一边说,在看到苏林瑾身后的姜老爷子之后,啪一声重新把门关上,“苏,苏同志,那是谁?”

“是我爷爷。之前跟你说过,帮我们找专家的人是我爷爷啊。”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说,“你先让我们进去再说。”

半天后,门终于开了。

阮令齐远远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用眼睛瞥着门口,像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苏林瑾见状,把他带进厨房分散他的注意力。

姜老爷子没想到这人的情况这样糟糕,皱着眉问姜望:“他这种情况,能跟专家正常说话吗?”

“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之前更糟。”姜望看了眼厨房门口,“只要瑾瑾在现场,他情绪状态就还稳定,能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