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待遇……”他又像看救命稻草一样看着苏林瑾,“我以为是你们买下那几样东西。”

苏林瑾摇头:“这种东西是国宝,我们哪能要,你现在没工作没房子也没钱,最好还是用这些国宝换来些能让你过好生活的东西。”

几百上千现在看看是很大一笔钱,可过几年呢?

阮令齐嘴唇哆嗦了一下,忽然站起来抢到苏林瑾跟前跪了下去,就要磕头:“谢谢你!谢谢你们!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们!”

苏林瑾被他的大礼吓了一跳,姜望已经上前,一把将他搀起来:“坐着吃饭。我们不保证一定能给你解决问题,但是一定会尽力。”

“对。”苏林瑾接住他的话,“万一要是专家说他们也没办法做主。”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姜望说,“那我们先出钱买下,等以后环境好点儿了,博物馆或者研究所能收去的时候再说。”

她不是不喜欢占便宜,可不占这种便宜。

阮令齐捂着嘴哭了一会儿,用力吃着蛋糕,然后默默和姜望碰杯。

两人坐了一会儿,苏林瑾看姜望脸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顿时心感不妙:“行了,我们得回去了。”

酒后骑自行车,这也是酒驾。

其实她也有点喝上头,但冷风一吹就清醒,看姜望一言不发红着脸,应该是真的喝多了。

“喂,你要不要紧?”

“不要紧。”

苏林瑾摇头,喝成这样,越是说自己清醒的人,往往越糊涂。

抬手看了一下时间,这会儿已经快十点钟。

街上行人寥寥,万家灯火中,远处广场的烟花零零星星照亮夜空。

苏林瑾忽然感慨,她穿进来已经两个多月,已经很少再记起上辈子的世界,上辈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