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姜家在当地是个大家庭,散落各处的亲戚非常多。
跑这一趟,少说得两天才能打一个来回。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是老大,这一直是他的活儿,论办喜事,刚才按周娟说的,办喜事的人里,他们大房要占到两对!
可他还得找阮令齐啊!
过年这几天休息,正好能找人,只有找到阮令齐,才能找到东西。
那东西一定藏在十分巧妙之处,否则不可能躲过那几年,而且也不可能他们住在这里这么多年没发现。
老爷子安排完大房,又问二房:“永森啊,小望和瑾瑾的婚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小妹那里已经回话了,说首都饭店的桌三月四月都紧张,五月中后旬可以腾挪开。至于家具那些年后就开工,瑾瑾说不要多,她要留着房里的那些家具,所以我们就打了个新式的衣柜,还做了几个瑾瑾要的‘看书架’。”
“新新旧旧的掺和一起能好看么?”老爷子不太满意。
向来男人面前不吭声的宋丽莉说:“爸,我看瑾瑾喜欢那些老家具,到时候我找人一起把老家具养一养,应该也不错。”
老人意外地看了眼这个向来不说话的儿媳妇,想到她家祖上是干嘛的时候,嗯了一声:“那你瞧着安排吧。”
宋丽莉家祖上是专门伺候宫里木料的匠人。
那些精贵木料不用油封,而是由匠人用各种材料擦出木头原有的油分,什么样的木料用什么样的材料,里头有讲究。
到了宋丽莉这一辈,其实这些老手艺已经懂得不多,但对木料的了解还是比普通人强。
姜永森看着媳妇儿今天反常的表现,皱了皱眉想训她,可见老人没反对最后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
这时,姜望推门进来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带瑾瑾出去看烟花。”
“好好好,去吧!多穿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