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比较私密,她不自禁靠得离姜望更近了一些,声音也就两人能听清那么大。

两人肩并肩,走路时甚至能蹭到对方的手臂。

如果此时她抬头,就能看到他脖颈染上的红

姜望嗯了一声,依然看着她:“他今天比昨天清醒,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

换上姜望的衣服之后,阮令齐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略显孱弱的中年人,轻微的胡茬和蓬乱的头发增添了一丝颓废文艺中年的味道,但已经不是流浪汉的样子。

他看见姜望,目光还是有些回避,往苏林瑾身边挨过去。

苏林瑾开门见山:“你用家里的好东西,跟姜永垚换了什么?”

阮令齐一下子睁大了眼:“你,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你都写在脸上了啊。

苏林瑾冷淡一笑:“他现在找了施工队,准备找时间把墙挖了,把地翻了,把屋顶掀了。你要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忘了,可能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阮令齐忽然抖得厉害,显然这消息对他来说刺激太大。

姜望看他这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残缺的纸片递给她:“他不说我们就去这个食品厂找找线索。”

“哪来的?”苏林瑾接过,见上面写着“爱国食品”四个字,是最常见的单位信纸,一般开介绍信和工作信件,都会用这种纸。

“他衣服口袋里。”

“好是好,可这比较花时间,而且快过年了,说不准人家厂子已经放假了。”她看着阮令齐,决定再试试,“你是爱国食品厂的,对吗?这工作是姜永垚给你介绍的吗?你答应了他什么?”

听见这话,阮令齐突然脸埋进手里哭了起来:“搞砸了,搞砸了,他们不要我了!”

姜望和苏林瑾互相看了一眼,她点点头,继续猜:“你说出来,说不准我们能帮你,你想找姜永垚要什么?”